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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 时代美术馆的保安问侯瀚如有没有怀疑过自己的怀疑。很多人都为保安的提问叫好,这事有意思。首先,保安的话也没可能是“你是否怀疑过自己怀疑的事物”。其次,怀疑是一个绝对存在之物,没有人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在怀疑。那么,你又何以怀疑自己十分确定的怀疑?

        我想通常人以为产生怀疑-怀疑的时候,会有类于“或许我那样怀疑是不对的”思维过程,以为自己产生第二次怀疑。怀疑是心中存疑,它基于一种不确定感,含对错与是否,也就是说怀疑有双重性,虽有偏重。当你以为产生再怀疑的时候,其实还是在原怀疑的思维之中。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构成怀疑-怀疑。

       你如何怀疑你对不确定的东西的怀疑?如果你推翻了对不确定的东西怀疑,那将不再是怀疑。